大漠謠〔卷三〕 情飛祈連山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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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多網友分立霍派及孟派,筆戰護主較勁,

究竟金玉情歸何處?揪心嘆息精采大結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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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漠謠 卷三海報 

內容簡介:

長安城似一座華美的牢籠,

迷失的是你的權,我的情,亦或是他的傷隻影……

當親者變成仇者,信賴換來背叛,人心在爭權奪利中扭曲,

宴舞遊獵竟如生死交關,稍一不慎便是萬劫不復。

  

沒想到,伴隨霍去病屢戰屢勝、權位高升而來的,

是更加凶險的政局鬥爭及家族分裂。

帝王的猜忌與分權,激化了衛青和霍去病兩人的對立;

別有用心的「封賞」,更讓金玉的存在處於一種尷尬的地位。

  

置身衛皇后與李妍的宮闈心計及朝中黨爭的兩人,是否終將漸行漸遠?

此時九爺的出現,卻一反從前的態度,

熱切的執著,竟又讓已成定局的三人關係再掀波瀾……

 

曾以為此生無法企及,愛戀卻早已刻劃於心;

當初一回頭便能觸及,卻在遲疑間,等待竟成奢求。

 咫尺錯緣,這一段三人的牽絆糾纏,到底該如何結局? 

  

內文試閱:

【第二十六章】傷情

年僅二十歲的霍去病,在長安城日漸炙手可熱,似乎跟著他就意味著榮華富貴,錦繡前程,封侯拜將。

霍去病行事越發張狂,鋒芒迫人,朝中諸人羨的厭的恨的妒的巴結的疏遠的,卻不論王侯貴胄,無一人敢當面直逆霍去病的鋒芒。

與之相反,衛青處事更加低調謹慎。衛青在軍中十幾年,待兵將如手足,和官兵生死沙場中結下的袍澤之情,以及寬厚仁義的威信,依舊如大山一般沉穩不可撼,皇上對此也無可奈何。

我看似捧著一冊竹簡讀,其實心思全不在上面。那日被霍去病撞見我在九爺肩頭落淚,我以為他肯定會大發雷霆,沒有想到兩人進屋後,他只是抱著我坐在黑暗中不言不動,彷彿化成石雕。

很久很久後,他輕輕把我放在榻上,躺到我的身側。我實在害怕他的沉默,剛要開口,他卻捂住了我的嘴,「我什麼都不想聽,好好睡覺。」語氣裡竟透著絲絲緊張和害怕。

那日過後,他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待我如從前一般,只是每天晚上,如果他不能來我的園子,必定要派人接我去他府中。

如今他下朝後常被皇上留在宮中,他又總是喝得醉醺醺地回來,所以我十八九都在他府中安歇。

「玉兒……」霍去病叫道。

他何時進的屋子,我完全沒有察覺,心中一顫,忙擱下手中的竹簡,「什麼事情?」

他坐到我身側,「今日宮中有宴,我……」

「又要醉成爛泥?」

他抱歉地看著我,我道:「不可能每次都藉著醉了,讓皇上說不了話。」

我遞給他一軸帛書,他打開看了一眼,面寒如冰,「竟然宣妳入宮。」 

–—

天空靜爽涼滑,如一幅水洗過的藍綢,淡淡浮著的幾抹雲彩又添了幾分生動。來參加宴席的女眷三五成伴,盈盈笑語和著金桂的香氣,蕩在風中。

我靠在樹幹上,半仰頭望著天空。忽覺得有人視線一直凝在我身上,低頭只見一個身材頎長,容貌英俊的錦衣男子正定定看著我,眼中滿是震驚和不能相信。我望著他,暖暖地笑開,他眼中的驚詫懷疑褪去,喜悅湧出,還有淚光隱隱浮現。

一會後,他的神色恢復平靜,不動聲色環顧了四周一圈,又看了我一眼,一言不發轉身離去。

李妍不知從何處走出,笑看著我,「金姑娘似乎走到哪都有傾慕者,一個大漢朝的將軍對妳一往情深,如今聖眷正隆的新貴,光祿大夫好似頗對妳動心。金日磾到長安不久,卻因當日是霍將軍去接受匈奴投降,聽聞他和霍將軍的關係很不錯。」

我心中一驚,怎麼偏偏落到了她眼中?我一面笑著,一面拿眼瞅著遠處的李敢,「娘娘在宮裡住久了吧?心好似漸漸變得只有院牆內這些男女之事了。不要總是用己心測他人之意。」

李妍瞟了眼李敢,笑意有些冷,「金姑娘看著清減了不少。」

我淡淡回道:「娘娘看著也略帶憔悴之色呢!」

李妍想讓李廣利娶我,固然有對我的恨懼,但更重要的是她想藉著這件看似風花雪月的事情試探皇上的心意,一次非正面的與衛氏交鋒。可惜劉徹畢竟是劉徹,雖她寵冠後宮,卻仍舊沒遂了她的心意。他沒有捧李壓霍,只從自己的利益出發,平衡牽制霍去病的權

李妍氣笑一聲,「事已成定局,若願意日日給公主磕頭請安,仰人鼻息,就做妾了。可何苦來哉?的性格受得了嗎?不如抽身而退。」

衛皇后走到我們身側,淺笑著問:「說什麼呢?這麼高興?」

李妍忙行禮請安,衛皇后伸手扶起她,「聽聞最近身子不大好,以後不必總是行這些大禮。閒暇時翻了翻醫書,發現養生之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思慮太多,該放手處就放手。」

李妍笑道:「姐姐囑咐的是,妹妹受教了。相較姐姐而言,妹妹倒真是小心眼了。」瞅了我一眼,「妹妹真是佩服姐姐的容人之量,竟對以往之事毫不介懷。」

衛皇后淡淡笑著,側頭對雲姨吩咐:「金玉對宮中不熟,照顧著她點。」說完牽著李妍的手離去「幾位妹妹都很好奇最近新創的髮式,嚷著讓我來說個情,教教她們。」

雲姨溫柔地替我順了順鬢邊碎,「和去病都瘦了。」

我低叫了一聲「雲姨」,滿心酸澀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「自從隨皇后娘娘進宮,這些年見了太多悲喜,年紀大了,心也冷了,想勸你們不妨退一步,男人總免不了三妻四妾,只要他心中有就算難得。去病的性子就不說了,沒想到的性子也是這麼剛硬,畢竟皇上又不是不讓嫁給去病,況且正妻是公主,讓做妾也不委屈。換成其女子大概已經歡歡喜喜地接受了。本還有些惱不懂事,不知道進退,讓大家都為難……」雲姨輕嘆一聲,「聽去病言語間提起時,感覺很是飛揚的一個人兒,可看到如今的樣子,忽覺得一切都罷了。也許你們更我們年少時的女兒夢,『願得一心人,白不相離』,可世間有幾個女子得償願?就是當年傳為美談的一曲《鳳求凰》,司馬大人還不是終究有了新歡,負了卓文君?」

霍去病一入宮就被一眾年武將眾星月般地圍著,我與他身分相隔如雲泥,根本不可能同席他看到雲姨一直隨在我身側,神色方釋然不少。

兩人隔著燈火相視,滿庭歡聲笑語,觥籌交錯,金彩珠光,都在我們眸淡去。這一瞬,我覺得我們離得很近,近得他心中的千言萬語我都懂,可我們又離得很遠,遠得我再伸手也似乎握不住他的手。

劉徹笑對霍去病道:「朕早已命人為你建一長安城內最好的府邸,不日即將竣工,有了新家,卻還獨缺一個女主人……」

我低下頭把玩手中的酒杯,這早已經是預料中的一幕,不可能躲得開,也無數次暗暗給過自己警示,不知為何手依舊簌簌抖,酒珠濺出,落在嶄新的裙上,點點滴滴,暈痕仿若離人淚。

也許明日我該離開長安了,在這個天皇貴胄雲集之處,在這個最大、最繁華的城池內,容納了來自五湖四海的人,卻容不下我的幸福

也許確如李妍所說,我是屬於西域,屬於大漠的那裡雖然沒有生於富麗堂皇庭院的牡丹芍藥,卻長滿了可以仰望廣闊藍天的棘棘草……

腦中想著大漠的千般好處,身上的血液卻在變冷,冷得我整個人打著顫,杯中酒點點滴滴落個不停。

滿席的豔羨嫉妒不屑都凝在霍去病身上,可他冷意澹澹透著痛。劉徹笑看向席間眾位公主,剛要開口,霍去病驀地起身,幾步上前跪在劉徹面前,重重磕了個頭,碎金裂玉的聲音,「臣叩謝皇上隆恩,可臣早有心願,匈奴未滅,何以家為?府邸不敢受!」

霍去病的一番話,竟是終身不娶的誓言。那間,一席寂靜,針落可聞。

各人上神色不一,不明白對一向奢侈的霍去病,一府邸怎麼就如此不能接受?平常皇上賞賜比府邸貴重對自小錦衣玉食的霍去病,打匈奴和一座府邸有什麼相關?

我震驚地抬頭看向霍去病,心中似有一絲喜,可更多的卻是痛,慢慢地那絲喜也變成了哀傷和疼痛。手中握著的酒杯被捏碎,心太痛,手上反倒一絲痛楚也無,只覺掌心溫熱,鮮血一滴滴落在裙上,所幸今日穿的是一件紅衣,暗影中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
李妍又是詫異又是震動,衛皇后眉頭微蹙,脣邊卻是一個淡笑。唯獨劉徹一如起先的平靜,依舊笑看著霍去病,「古人『成家立業』,先有家,才好談立業,你已經大敗匈奴,功績卓著,足以名傳千至於徹底殲滅匈奴,連朕也未曾如此想過,只打算將他們逐出漠南,讓他們遁去漠北,再無能力侵犯我大漢一草一木。

霍去病望著劉徹,身影一如秋夜,涼意瀲瀲,暗影沉沉,「臣心意已定。」

劉徹盯著霍去病,眼神冷凝如刀鋒,帝王氣魄盡顯所有人都低下了頭,霍去病卻依舊望著劉徹,面色冷漠淡然。極度的安靜中,四周的空氣彷彿膠在一起,透著越來越重的壓迫

半晌後,劉徹忽地大笑起來,「罷了!如你所願。朕把府邸給你留著,待你認為匈奴已滅時,朕再賜給你。」

我緩緩呼出一口氣,劉徹退讓了,霍去病贏了,可這怎算一種勝利?

胸口疼痛,眼睛痠澀,淚盈於睫。但怎麼能讓他們透過我看破霍去病呢?抬頭望天,天一彎昏黃如鉤殘月,幾顆微光星子,眼淚又一點點回眼中,心卻仿若飛鴻,輕飄飄地飛出,那已是關山萬重外,飛向那個我們曾經並肩馳騁的大漠,當日即使後有追兵箭,我們也是暢快的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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